本小姐教过他,毕业的时候交了一片好像是关于兔子的生理构造和饲养模式方面的论文,印象深刻。”
肖潇筱坐在副驾驶,嘴里叼着个血浆袋子跟小时候喝果冻爽似的用里嘬了一口,她摇着头叹息道:“而且好歹人家也是第二队伍的队长,当初在你面前整整坚持了三板砖才倒下的硬汉子,你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林桑白这才想起来肖潇筱这货还是一个老师,明明平时都是一副网瘾少女的样子。
“又不是萌妹子,干嘛要有印象?”
李半夏回答地理所当然。
“你已经没救了。”
“我也想起来了,之前我带着小白去分部逛就碰到过他,他当时还想邀请我加入他的队伍,可惜一听我是半夏你队里的人他就一副见了鬼样子,一下子就没影儿了。”经过肖潇筱这么一提醒,林桑白可算想起了那位仁兄究竟是何人,当时他手里还攥着分部里那只八十二年的田鼠精。
“说起来,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半夏?能硬接三板砖才倒下那也算是绝世猛人,应该对跟半夏惺惺相惜崇拜不已才对啊。”
肖潇筱扭过头冲着林桑白翻了个白眼:“他当时是被摁在墙上硬挨的三板砖,现在分部竞技场边缘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