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敌人。”
棕熊一样的壮汉当场起了一脑门子的白毛汗,双腿瑟瑟发对脸上露出比痛哭流涕好点有限的干笑。他知道,等回去之后他完了。
说实话,虽然知道王萱是空间能力者,但看着她把脑袋单独悬浮在罗白间身后的场景还是挺渗人的。
不过作为志愿者,跟林桑白几人前进的方向还是稍有不同,在一条分岔路上,罗白间就带着依依不舍(罗白间破罐子破摔跟林桑白说的)的王萱和双胞胎姐妹往医疗区走了。
走在路上,他担架里那个体形只比他小一圈的壮汉跟他搭话:“诶这位兄弟,之前你说因为害怕他们参加所以全员担任志愿者,这是什么意思 ?那三个人很强吗?”
“强,强的可怕。”
罗白间点头。
“明明只有俩女孩儿加一个小白脸啊,那小白脸看着还病怏怏的。”
这位仁兄嗓门挺大,但外表却是挺凄惨:脸上好几个秀气的好似被什么犬科动物咬伤的牙印,头上的头发被烧焦头皮都给熏黑了发出焦臭的味道,手臂被弯折成好几截,如果是拉到表世界医院,估计医生会直接留下一手‘没救了,截肢吧,告辞’素质三联。而在里世界这种伤势还是很容易治疗的,毕竟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