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他根本没跟我动手,而是满脸笑地扭头过来问我上学该背的诗背了没?该背的古文背了没?他还考老娘《蜀道难》,老娘当时才刚上初中,知道个屁的《蜀道难》!”
这玩意儿是高中语文学的。
说着说着,忠实听众林桑白跟木槿两人同时惊愕地看到李半夏脸上竟然露出了天塌了一般的痛苦的表情。
这不科学!除了她妈妈洛娴之外李半夏怕过谁?她怕过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了!半夏你醒醒,这个表情跟你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人设不符啊!
抱着这样的惊疑,林桑白小声问道:“半夏你怎么了?这没什么好怕的吧?”
不就是问问诗,问问古文吗?这有什么问题?
“呵呵。”
李半夏瑟缩了一下身子,用力往林桑白身上靠了靠才仿佛找到了安全感一般说道:“你们感受过被学霸碾压的绝望吗?那家伙听我说想跟他交朋友,于是一边喝酒一边念诗,在老娘面前一个小时念了五十多首诗……”
“大海啊全是水这种级别的?”林桑白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家伙可能是个神 经病。
结果李半夏绝望地摇摇头:“床前明月光那个级别的,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