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达林康师傅也经常会有人来找,让他帮忙救命,通常都是那种中了极厉害的降头术,或者冲煞撞邪怎么也解不开、就快死掉的人。”看来,阿赞达林康和阿赞布丹差不多,虽然都修黑法,也下降头,但心眼还没那么坏,两人都救过别人的命。
“换句话说,是不是只有那种六亲不认、心肠狠毒到不是人的地步,才能练飞头降?”我问道。沙明说差不多,我问高雄那槟城鬼王是不是最有可能,高雄冷笑说他也不可能,因为鬼王的功利心太重,收钱就可以给任何人下降头,他也喜欢钱,所以不行。
沙明说:“想练飞头降的阿赞,必须是没有任何功利心,而只有最原始的恶念的那种人,他们不爱钱,也没什么太具体的好恶,只剩下用人命来修法,也就是纯粹的为修法而修法。这种人的心理,别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想了半天,确实也没办法理解这种心理,看来可能是进入到一种癫狂状态,用比较中国式的古话来讲,应该算是“坠入魔道”吧。
起风了,我看到西北方向的天空有乌云,把月亮挡住,高雄说:“难道今晚要下雨吗?”就在我想让沙明仔细讲讲几年前他在马来西亚那个阿赞师傅练飞头降的事时,听到阿赞达林康和阿赞布丹似乎已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