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被他取下一块。细细看去,他手中的这一块黑色又稠又软,黑中带着墨绿,发出一股难闻的苦味来。叶止按住男孩的手臂,伸出一只手指沾了一些,居然直接探进了伤口当中,将这药涂在了骨头上。这
疼痛何其难忍,男孩刚刚几乎昏迷过去,被叶止这样一按,又痛得浑身颤抖起来,他紧紧咬住叶止塞在嘴里的衣袖,面目狰狞得如同一只恶鬼。
就连江破这样的人,看到这样凄惨的景象,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别过头去,淡淡道:“断山续骨砚。”“
识货。”
“瘸药王也来了,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与你……”
“我救过他的命。”叶止说着,将白瓷瓶中的金疮药打开,细细洒在男孩的伤口上,朝着江破道:“这样,或许能保住这孩子一条手。”
“用这么珍贵的药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怎么了,不像我会做出来的事?”叶止问。“
不像是‘鬼使’会做出来的事。”
“呵。”
叶止站起身来,问躺在地上的男孩,“怎么样了?”男
孩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见那塞在口中的袖子中有丝丝血迹,看来是连血都咬了出来。叶止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