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刑坊主想了想,向袁管事吩咐道:“你带两个人往前面街口去瞧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管事急忙答应,领着一名伙计快步离去。
整个酒坊有一百二三十号人,此时都已经聚集在正院,大门打开,没见到应该出现的客人,伙计们也都低声私语,感到十分奇怪。
“这还真是少见……以前开窖,都是争着抢着挤进来找地方坐,今儿个倒好,椅子给他们摆上,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正院之中,确实一早就摆下了几十张椅子,齐刷刷分成两边,漆黑的大椅子在黎明曙光之下,倒还真是颇有气势。
大伙儿的议论声中,却也知道今日的场面大不寻常。
没过多久,正当所有人都窃窃私语满腹疑云之时,就瞧见管事和几个伙计屁滚尿流地跑回来,众人看得清楚,那袁管事捂着脸,脸上竟是肿起老高,嘴角还向外流血。
刑坊主大吃一惊,上前几步,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管事捂着脸,痛哭流涕道:“坊主,不好了,路口……路口被封着,客人们进不来,都被赶走了。
““小的上去询问,却被他们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