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两万五千人。”
李泛脸色顿变,急声问道:“公孙述不是只派来你们五千人吗?”
校尉小声说道:“本来陛……本来是只派了五千人,但……但后来又加派了两万五千人。”
“这是为何?”
刘秀面无表情地问道。
校尉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李泛握住肋下的佩剑,沉声质问道:“到了现在,你还敢隐瞒?”
“并非是我想隐瞒,而是朝廷的命令,我……我不敢妄加猜测。”
“你的猜测是什么,但说无妨!”
刘秀说道。
校尉吞了口唾沫,眼珠转动个不停,在不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什么。
见状,李泛大怒,将肋下的佩剑抽出一截,怒声喝道:“死到临头,你还不老实交代?”
看李泛红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校尉身子一震,说道:“岑彭镇守南郡,南郡防御,固若金汤,朝廷屡次出兵,皆占不到便宜,若想有所建树,朝廷就必须得求变。
“这次弘农受灾,而南阳囤积有灾区急需的赈灾粮,若是能捣毁这些赈灾粮,弘农势必大乱,这必然会把洛阳的注意力吸引到弘农郡,届时,突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