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暴力中,我坚持到了04年底,眼看还有两三个月春节了,可以预见到春节期间走亲串友,我必然又是各家的反面教材了,于是心里开始烦躁不安,遂有了离家的念头。那期间,我不断地做父母工作:我要离家远行出外闯荡,闯荡不出个子午卯酉,绝不回来。父亲鉴于我当时的落魄样子,死活不同意,他只想给我弄个四轮拖拉机,然后再找个柴火妞结婚生娃,了此一生。还是母亲拗不过我,瞒着父亲偷摸塞给我两千块钱,送我出了家门。
离家时候,至于出行到哪,完全没有考虑,想的只是快点离开家,远离母亲的唠叨和四邻的白眼。到了火车站才知道,自己连目的地也没有,心里一阵发虚,打退堂鼓已是不可能了,只好听天由命。现在想来,当时的选择目的地的办法也确是因缘际会:那当时,在候车大厅有对母女坐在我旁边候车,母亲将一张中国地图展开在地上,母亲席坐于地,女儿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正在地图上爬行,地图上有个硬币正在旋转,小女孩咯咯笑着用小手按向正在旋转的硬币,将硬币按停,那女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呢?
“这是天津”。小女孩看着硬币覆盖的位置回答道。
“哦,原来这女人在教她的女儿识字顺便认地名。”我忽然灵机一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