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出行寻觅法器回来后,总是反复吟诵两首诗:
一首是:
曾经天上三千劫,又在人间五百年。
腰下剑锋横紫电,?炉中丹焰起苍烟。
才骑白鹿过苍海,复跨青牛入洞天。?
小技等闲聊戏尔,无人知我是真仙。
另一首是:
金炉香尽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直至他过世,也没有向我交代这两首诗到底什么意思 。那时我还小,总以为,他是自比神 仙,又觉得每次出外寻求法器踪迹却不可得,继而心灰意冷的感叹。后来我才发现,也许这里面隐含在另一法器金炉的线索。
我拍着脑门啪啪作响:这玉牒的线索还毫无头绪呢,你怎么又扯到金炉上?那些事情咱们以后慢慢说,现在咱就研究玉牒的问题。
“不是你问我,此前的历代传人都有哪些寻求宝器的线索吗?我只是据实叙说,你又来怪我”?马自在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好吧,好吧”,我赶紧将话题从新引回到玉牒的问题上:“马老头,你注意到没有,道济祖师的三子一女婿,分别为:长子张均次子张垍三子张埱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