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前往,是因为当年黄巢离开崂山时,带走了我派一件宝物,名曰“崂山雷击木”,随着黄巢的落败,此物也和玄机门宝物一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们怀疑,此物是否也随黄巢盗掘的宝物,一起被封存在封禁山,正好难得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前去拜火教,顺路一探才是我们的本意”。周玄清摸着下颌的胡子,向我和顿地孙解释道。
我和顿地孙颇为周玄清的胸襟折服,这些事情本是其门派之秘,却可开诚布公的对我这等外人道说,虽说周道长感应到我的道心领域,认为可以相信我,但我却做不到如他这般,我摸了摸怀中的黑白双玉牒,几次想表明自己玄机门的真实身份,却又压下了念头。
道明了事情的前后原委,剩下就是安心就餐,这一餐斋饭吃的宾主尽欢,尤其在道门易礼的切磋上,大家各有所长,均有相见恨晚之感,只吃到日头西垂方才作罢。
时光过得飞快,这几日我天天缠着周玄清,请他讲解道心领域的事情,颇多收获,使我对这崂山主事师兄又多了几分敬重和好感,便对周玄清说道:感谢道长这几日的教诲,若此行有机会帮崂山道派取得“崂山雷击木”,定当竭尽全力。”
周玄清洒脱的笑了笑,浑然不在意:“一切有待缘法,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