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玩命啊。”边说边摸摸自己的脑袋,揪揪耳朵:“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
“快闭上你的嘴,再罗里吧嗦的,我就真切下你的耳朵”,李仙儿从桌上用力的拔出单尖剑,与她手里那把单尖剑拧合在一起,又构成了双尖剑的结构,冲我恶作剧的挥了挥:“算你刚才表现的不错,这次就饶过你。”
我抚着胸膛,短时间的肾上腺素激升让我心跳加速,血流上涌。我深呼一口气,使那尤自狂跳不已的小心脏慢慢恢复平稳。
再看黄志宗,他面色蜡黄,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一瞬间,感觉老态顿增,我好奇的问:“黄老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以为控制他人神 志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任何术法都是有风险代价的,看来,他要控制李拂和楚亨才,必然要将他的精神 与李拂和楚亨才建立连接,若是李拂和楚亨才受伤,他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肉体伤害到不见得有,但是,精神 损害肯定会有。”冯君明看着黄志宗已经不堪一击的样子,失望的收起了铁尺:“本来还想会一会所谓的关中黄家呢,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们这术法对自身的负荷太大了,还不如我罗织道的精神 控制术。”
“哦,你们罗织道也有类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