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渐远,其中几个纤细的脚印旁,看着那几个脚印,我忽然心有所动,心有有个朦胧念头闪现。
而且,脚印旁洒落有稀碎的赤硝,我弯下身形,以手指捻动了一下,将赤硝展示给大家看:“我曾和冯君明,李仙儿组队,一起闯那升炉大会的夺宝二关,我亲眼见识过李仙儿遇事难决时候,常常临时起马前课卜算,她就偷摸用了赤硝作为辅助,而且,事后验证,她的马前课确实精准,”我又指了指石蘑菇两侧的路径:“从四眼狗复欣的嗅觉表现来看,天策府居左,关中黄家人走右,李仙儿在这个路口,定是起用了马前课,而决断走了左侧。我想,他就是想用黄家人做为探路的炮灰,她好尾随其后好趁机渔利。”
“那么我们应当走左侧路?尾随天策府?”陈道长听的迷糊起来。
“嘿嘿,我原来还想走左侧路尾随天策府身后,但是,现在看还是走右侧路,也是要尾随天策府之后”。我笑着说道。
大家听得迷糊起来,天策府不是走的左侧路吗?走右侧路如何能尾随在天策府的后面?
“这就是问题所在,若是天策府走左侧路,又如何能尾随在黄家人的身后”?我走到石蘑菇左侧的路径上,俯低身子,以头灯照亮那几个脚印:“大家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