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一爪松开孙集福的脖颈,在孙集福的头顶借力一蹬,将孙集福一爪蹬下祭坛,它的身形却径直投向祭坛中央的暗格,翻板一翻,那东西已是踪迹皆无。
顿地孙见我还愣在当地,一个虎扑将我扑出,我俩也滚出祭坛外,摔作一团。耳边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落下来的半截雕塑胳膊和手上的雷神 杵,正砸在祭坛上,雷神 杵深深的刺入了祭坛,只漏下了半截在外,一时间尘土飞扬,不可视物。
场内的陈道长和陆小雅,见突发巨变,舍弃了黄家人和天策府一众,急急忙忙奔了过来,“苏师兄,你不要紧吧”,陆小雅一把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见我并无大碍,方才舒了口气,旁边的顿地孙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哎,还是你小子命好,有人疼,老哥我这摔的眼冒金星,都没人管没人问的,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啊。”
陆小雅听的脸色一红:“顿道兄,休要取笑。”
“孙师弟,孙师弟......”那边陈道长要着孙集福,大声悲呼。
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别是因我枪击所致,否则,陈道长非活撕了我不可。陆小雅扶着我走过去看那孙集福,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孙集福的脖颈,几道青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