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下次再也不蒙头睡觉了,估计我是自己闷死自己的第一人吧?”我的意识还算清醒,可就是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大胆,尔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害人,还不退去?”正当我白眼上翻,口角吐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断喝,随着喝声响起,缠绕在脖颈上的黑丝应声而断,久违的空气吸入肺腔,搞的我一阵剧烈咳嗽,“啊”的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赶紧手捂脖颈,刚才的感觉历历在目,莫非是被噩梦魇住了?我找过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真的有一个道清晰的勒痕,红中泛着青黑,禁不住的冷汗涔涔。
“妈的,这是有人做法要害我啊”,我揉了揉阵阵作痛的脖子:“尸狗魄哪里去了?你不是号称警戒性最强的吗,怎么一定警示都没有,刚刚那个出声断喝救了我的人又是谁?”眼前一头雾水的局面,让我想破了头也不知所以。
平素使用实意法腾蛇进行周围事物的探测,好久没有进入内视状态去看看心海的情况了,怎么最近都没有尸狗魄和吞贼魄的动静。
我闭上眼睛,正要凝神 内视,门外传来了啪啪啪的敲门声,一个人影被月光投射在了门的窗棱上。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2点多了,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