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钩形成了类似剪刀的结构,然后,脚下一点,将躺倒地上的椅子竖起,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松开了把持双钩的手,任那双钩套着我的脑袋。
遁地孙和陆小雅面面相觑,却仍是不敢轻举妄动。
我无奈的从双钩构成的圆环中抽回了道隐刀,现在脖颈被吴鸿钩所环绕,道隐刀只挡得了一面却挡不了另一面,既然要死,也要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吧。
“天策府的破武器,为何都能一分为二,又能合二为一”,我气愤的抱怨道:“双尖剑如此,吴鸿钩也这样,包括红拂女最后都要找个情同意和的来双修,天策府是有偶数癖吗,啥都要凑成一对,这下好了,”我伸出手指,弹了弹环在脖颈上的吴鸿钩:“这鸟玩意我看称呼为金蛟剪更好些,毕竟天策府主事都是红拂女这类的女流,起个剪子名常做女红更贴切些。”
“果然好胆”,秦霜翘着二郎腿,拍手赞道:“我们这一番折腾,连隔壁的马丹阳都不敢露头,你却还能仗着胆子侃侃而谈,我到有些开始欣赏你了,你比那冯君明可是强了太多,遗憾的是长得丑了点”。
“马丹阳知道你的身份?”我惊讶的问道。
“嘿嘿,你以为他耗费一早上时间跟你讲些换形,夺舍,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