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尽量感受不到自己还是奴隶的身份,勉强增加一些公平感。
可惜的是奴隶身上印记是由烙铁留下的烙印,肌肉组织已坏死,哪怕用祭司的特效创伤药,也无法修复那些已死的肌肤。
狐祭司不知道对方是奴隶,紧张的心情依旧没有减少,甚至有点生气道:“这里是奴隶来的地方,我是狐村祭司,你应该带我去自由民该去的厕所。”
小奴隶苦着脸,弱弱道:“大人,现在公厕已经不分自由民和奴隶,而且村子三个公厕都一个模样。”
“自从民房开通每家每户独立厕所的卫生工程后,所有的自由民们都在家里上厕所了。”
狐祭司不是傻子,他听懂了狮人的话。
不是本村的村民,不可能有房子,没有房子的狐族人只能上公厕。
他想回去找艾伦理论一番,就奴隶与自由民谁更尊贵的问题讨论半天。
但是他的屁股有点急,只能硬着头皮冲进厕所。
前面有两个拐角,他下意识右拐。
“先生等一等,那边是女厕所!”身后突然有人大叫。
狐祭司蓦然一惊,环顾一圈看见九个隔板门,幸好没撞见女兽人。
他连忙退出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