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市面上没有卖。
拨开塞子,倒一点绿色糊状物,往腹部的伤口上一抹,液体将散发一阵诡异的绿光。
接着腹部猛地收缩,好像整块腹部的肉都在扭曲,很痒,很痛。
他难受到爆炸,从来没有涂过药效如此暴烈的药物,额头不经意间就大汗淋漓了。
过了两分钟,腹部的扭曲痛感没了,他咦一声,发现腹部的血色伤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嫩的疤痕。
“这……”猫耳兽人震惊,没想到新药的药效那么强大。
这已经不是药了吧,是祭祀一脉的治疗力量。
在猫耳兽人的世界观里,生病找祭祀,一般都能救,救不了的病就是等死。
像刚才腹部中了一刀,切口深到皮肉翻出去,连肠子都看见了,堪称重伤,很难治好,绝不会在两分钟内治好。
“娜塔莎大人,这药是……”他抬头,想感谢制药之人,眼前灌木空无一人,只有摇曳的树叶证明娜塔莎刚才还在。
……
狮人们继续逃跑着,脸色惊恐,嘴巴的狮牙忍不住打颤。
“太多了,为什么那么多鸟!”
“我听到了野兽的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