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守卫进来,让他去查看营内又发生什么事情。
门口守卫得令,转身跑出帐篷门口,刚刚掀开帐篷正门一角,身子微顿,鲜血喷洒帐篷。
帐篷内的老人看见这一幕,心跳蓦然加快一倍。
“怎么回事,敌人打进来了?”
“不对啊,我们帐篷前面分明立了高高的围栏,他们怎么看见我们?”
“这附近没有高山,不可能看见我们,他怎么射中的?”
老将们头皮发麻,再也不敢跑出帐篷外。
帐篷外的传讯兵看见硝塔兵无缘无故暴毙一个,一路小跑冲向将军所在的帐篷,可是刚走到帐篷门口,他失去知觉,一转眼看见地面,以及溢出的鲜血,将褐色泥土染红。
营内的狮族将军看见第二个死亡者,眼睛也睁得滚圆,头皮发麻。
敌人绝对不是从低处打进来的,他们刚才死死地盯着门口,刚才打开帐篷一刹那,他们看见木栏仍在,没有倒塌。
纯白色的天空下,远处有一座绿色小山头,雾锁山头,是唯一一处比他们还高的山头,可是距离比铸铜大炮的射程距离还远。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在那么远的山头射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