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待,没什么好说的。自小长大的地方,总有些情谊在,不是说走就能走。庄里的人走了大半,我还留这里,怎么会绝情?可员外啊,我在你家做了三十多年,前两日儿子得病,借两贯钱买药,都不借给我!若说绝情,那也是员外绝情!”
史员外道:“何主管做事没有分寸,当时你给我说,岂会不给你?我现在就让主管支给你怎样?”
谢青摇了摇头:“现在借给我又有什么用?我儿子已经去了!可恨我眼瞎,前些日子兄弟们让我一起到营田务,我还念旧主,没有答应他们。若是一起去了,怎么会有今日,害死自己儿子!”
史员外道:“二郎,都是误会!你歇息两日,平静了心神 ,我们再商议!”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儿子史大庆把大门关了。
庄客们大半都走了,田可以不管,种的稻子不能不收。现在剩下的这些人,无论如何要留他们几个月,最少把地里的稻谷收回来。不管以后怎样,今年的秋税衙门可没说免,不收回稻谷用什么交税?
谢青紧了紧包袱,对史员外拱手:“员外,数十年情谊,今日作罢。我去了!”
说完,牵了一边妻子的手,向大门走去。奴仆无私财,庄客留去,能带走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