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他们觉得自己威风凛凛,但在行家眼中只不过是菜鸡互啄。这些人的标准姿势大约是这样的:头使劲向后仰着,远远躲开;手使劲向前伸,努力够到对方;他们以为自己踢一脚就能钩倒对方,但大多只能让自己踉跄着失去平衡。唯有他们真的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观众席爆发出掌声和笑声时,他们才真正从梦里醒来。
当然,也有没法从梦里醒来的。
来自马坦卜的厄罗尔是个非常强壮的家伙,他用木棍打烂了对手的头盔。教枢的牧师们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施展治疗神术。但是头盔的碎片刺进颅骨,伤口太严重了,造成了比武大会中的第一次死亡。
普林斯菈害怕地尖叫了一声,用双手捂住眼睛,但依旧从指缝中偷偷观察。“他会怎么样?这算是胜利吗?”
“哦,这会被视作失败,你看他身上已经被刷上了一道白漆。”格雷沙姆先是给未婚妻解释一下,然后又向身边的侍从说道:“去问问他的情况,想不想来鞍林领为我工作。”
“那是个凶手,你也要吗?”普林斯菈问道。
“他的力气很大,用木棍击碎铁盔造成那样的伤害很不简单。”格雷沙姆想了想,补充道:“你想,他是不是需要管教?就像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