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瞟了狂歌一眼。
她还真没喊过他哥,以前听听也就无所谓了。
但经过昨晚的事情,他觉得,被她喊哥哥都是一种侮辱。
压下眼底的厌恶,他问:“秦姨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狂歌说:“我妈睡着了,体温没再升高。”
顾源没再说话,绕过狂歌要下楼。
狂歌又唤他:“嗳哥,那个,我卡上钱是负的……”
今天刷的太狠,一毛钱都没了,卡还是倒欠的状态。
顾源面无表情:“每个月的生活费给你和小蓝都是固定的,这个月连一半都没过去,你的钱怎么就没了?”
他猜是她嗑药嗑没了的,所以态度一点都不好。
甚至还带了训斥之意。
狂歌没想到金主粑粑这么小气。
不给就不给,拽什么。
当然,狂歌也没想到生活费是固定的,没了就得等下个月。
她愣了愣,说:“哦,那算了。”
还以为所谓的金主粑粑就是个予取予求的存在。
原来,钱还是有限制的。
这样的金主粑粑算个什么金主粑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