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歌告诉顾源的地点。
她下了车朝陈念中挥手示意他先离开。
陈念中却熄火,也下车陪着狂歌:“有点冷。”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狂歌身上。
“谢谢啊。”
陈念中怀里抱着旺仔,一边撸毛不好意思 地笑:“蜜蜜姐别客气。”
他盯着微笑的狂歌,呐呐低头又抬头:“蜜蜜姐,你,你现在,现在有没有喜欢上我啊?”
狂歌抬头,拍了拍他肩膀:“你热情又有爱心,能吃苦又敬业,谁都会喜欢你啊,我肯定也喜欢你。”
能吃苦又敬业?还从来没人用这几个字夸奖过他。
陈念中愈加觉得狂歌在他心目中就是那个不一样的烟火:“蜜蜜姐,真,真的吗?你知道我说的那个喜欢,是什么喜欢吗?”
狂歌:“其实你说的喜欢,就是睡觉的意思 吧。”
她朝他抛了个了解的眼神 :“你确定要和我睡觉吗?”
陈念中:……有种突然被馅饼砸的昏头转向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狂点头:“确定,确定。”
做梦都在和蜜蜜姐做羞羞的事儿呐,他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狂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