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实在坦然。
顾源手指捏住小小的拉锁,缓缓拉开。
白皙光洁的肌肤,精致的脊背曲线随着他手指缓缓而下映入眼帘。
他指腹偶尔会碰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每一次的碰触都像是有电流从指腹蹿过,蔓延在他四肢百骸。
他听到她问:“好了吗?”
手指用劲一抖,拉锁卡坏在了半路。
他盯着那拉锁,说:“拉锁坏了。”
不过,别担心,他会很快就帮她弄好。
可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女人哦了一声,“那算了,晚上我就穿衣服睡吧。”
话落,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上。
顾源盯着紧闭的房门,微微垂头的他,耳尖尖泛着晕染开来的红。
他垂头,盯着指腹,久久未动。
狂歌第二天开门后就发觉了站在走廊里的顾源,见她出门,顾源的目光在她衣服上顿了顿。
狂歌:“昨晚上用剪刀把那件衣服剪坏了,重新换了一件。”
顾源:“哦。”
他送狂歌去的学校。
金主粑粑顾源本来是让助理去看狂歌每周的课时,想着把她闲余时间都占了,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