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应该可以,不行的话,就你来骑我站在后面。”
这个主意可行。
但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龚生指了指车杆子:“要不然你坐在前面的杆子上,比后面安全。”
也不是不可以。
狂歌一点也不扭捏,果断坐上去试了试,杆子倾斜,虽然会往下滑,不过手抓着车头就好了。
她说:“那走吧。”
龚生:……
他双手握在把上,几乎是把她圈在了怀里。
她身体软软的伏在车把上,可他却浑身僵硬,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虽然极力目视前方,可目光时不时地,就落在了她后脖颈露出的那点白腻上。
那里白白的细小的及不可见一层绒毛就好似一层淡淡白霜,令他特别想伸手拂过。
他问:“你,你怎么突然剃了这么一个寸头?”
声音有些僵,问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出了汗。
说话会紧张,但不说话,他会更紧张,心跳好似都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
“天太热就剃了光头,还挺凉快。”
龚生:“还以为你是失恋剃了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