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的时候,自然,几门课都是毫无悬念的零蛋。
班主任已经对狂歌彻底绝望。
他把这归咎于狂歌的成绩急转而下,是早恋被龚生影响的。
所以在以后的教学生涯里,他把狂歌和龚生当了反面教材一遍遍地告诉着他的那些学生们。
考试完后,龚生放弃了和他那堆狐朋狗友们狂嗨的打算。
而是送狂歌回刘爷爷家。
从上了高铁开始,龚生的屁股就没放在座位上过,而是一直在原地走来走去:“我穿这一身衣服,你觉得是不是显得太嫩了,你爷爷看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小屁孩?”
狂歌:“你难道不是小屁孩吗?”
龚生:“那你和我一样也是小屁孩。”
狂歌挑眉:“你觉得你和我有可比性吗?”
龚生:“喂喂喂,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气说话,我可是怕你一个小姑娘走这么远的路被人骗走,人贩子才不管你嘴巴毒不毒,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小姑娘。”
狂歌整理了一下自己长发飘逸的假发:“也是,我长得这么漂亮,的确是很多坏人的目标。”
抬头朝龚生笑了笑:“你担心的极对。”
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