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激励你自己比我更硬啊。”
旺仔:……
“流氓!”它气得只翻白眼:“我才不会羡慕你,你个流氓!”
狂歌:“哦!”
她揉了揉它的狗头:“抛开硬度,我还比你粗壮强大,这些气运之子没有选你,而是一个个都看中我,不能说明他们眼瞎,只能说明他们看到了皮囊之下更完美的存在。”
旺仔:……
“你不男不女不雌不雄你……”
狂歌打断它,骄傲道:“这也是我的完美之处,我可男可女可雌可雄,各种变装paly信手拈来。”
“……”
旺仔嘤嘤嘤的从狂歌怀里跳下去,跑到七七的怀里求安慰,总觉得这把锤子嘴炮越来越厉害,内里也越来越污,嘤嘤嘤,太可怕了。
道具组给狂歌送来了两把加起来不超过一斤的道具锤子,工作人员在一旁补充说明:“你那两把锤子劲太大,接下来几场打戏都有近身搏斗,万一你失手伤到别人就不好了。”
狂歌:“怎么会,我从来没伤到过别人,一直有拿捏分寸,我手上的锤子,说不会伤人,就一点也不会伤到。”
操纵锤子那和操纵自己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