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便宜弟弟,竟然要横插一脚。
郑导望着已经把狂歌扶在怀里的纪仲,又想到前端时间两个人的传言,最终,没有继续争取。
纪仲扶着狂歌一路回到酒店,把人送进房间里。
又用狂歌的手指把手机划拉开,短信电话以及微博还有微信都浏览了一遍。
确定郑导没有再联系狂歌晚上约,这才松了口气。
他正要出门回自己的房间。
狂歌抬脚,将他要走的腿一绊:“来人,侍候吾沐浴更衣!”
纪仲黑着脸从地上爬起。
幸好这屋子里有地毯,令他不至于摔的那么难看。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磨了磨牙。
对上狂歌的目光。
狂歌朝他勾勾手:“弟弟啊,来,伺候吾沐浴更衣。”
还沐浴更衣,还吾,当自己是九五之尊了么。
纪仲真想一巴掌糊在她脸上,要她醒醒酒。
他站在原地不动:“沐浴更衣做什么?”
狂歌站起身,像个唱戏的,龙威虎步,蹬蹬蹬几步抬手亮相,气沉丹田唱:“尔等魑魅魍魉,待吾沐浴更衣上马打,吾来做那翻手为云覆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