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歌背靠在车门处,手按在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黎南川走过去,将她身体揽住,一起坐进车中。
司机已经从座椅下面爬出来,淡定坐好,问黎南川:“先生,要让人来清理吗?”
“清理一下。”黎南川说:“别吓坏了别人。”
“好的先生。”
隔音板升起,黎南川抬手,撕开狂歌衣服,又从的座椅下找出医药箱子,帮狂歌止血:“这点小打小闹,怎么还能让自己受伤?”
这话对狂歌来说,十足十的扎心。
她一把为毁灭与战斗而生的锤子,一个凡人都能完好无恙,而她自己却中了子弹受伤。
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耻辱。
她唇苍白,一动不动任着黎南川的帮她包扎伤口,目光则一眨不眨地,望着黎南川。
黎南川问:“怎么?”
“为什么杀刘宇的时候,要把他的儿女都杀掉?”
刘宇是刘乾的哥哥。
黎南川闻言嗤笑了一声:“杀了,省得他们活着痛苦,毕竟过惯了奢侈日子,又眼见自己的天塌掉,大部分小孩就算能承受那种痛苦,也承受不住日后的生活。他们享受了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