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直爽,那君先生觉得我呢,我的精神 力……”
君离打断他的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一步,好好活着就行了,没事别想那么多,自己给自己找烦恼。”
唐家主:……
难得同席,他不死心,继续问:“我唐家这些少年都是精神 力最好也最有天赋的,君先生觉得他们不行,可否指教一下……”
“一群垃圾不配我指教。
“……”
无形的冷空气席卷全场。
这气氛,真心尴尬。
狂歌喝了两杯果汁,离席由佣人带着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略有些远,狂歌也不在意,就当是散步欣赏唐家宅子里的美景。
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候在外面的不是佣人,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这男人叫唐光秉,是唐家主的小儿子。
狂歌能知道他身份,是原主记忆里有这么个人。
之前这男人向郑欣兰讨要过原主,而且每次去季家,总要想办法吃原主的豆腐。
此刻,唐光秉双手抱胸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盯着狂歌。
那炙热的目光里又带着压抑的愤恨。
狂歌要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