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押。
这时日已西斜,夕阳在戈壁滩上笼罩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看上去十分壮观。
丰田巡洋舰沿着铁丝网一路疾驰,由于时间掐算的准,一个巡逻士兵都没瞧见。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一道浅浅的河床出现在眼前,河水很浅,露出遍布河底的卵石,铁丝网在这就断了开来。
吉日嘎朗猛的一甩方向盘,丰田车就驶进了干枯的河道,越野车强劲的动力趟过这河床根本不在话下。
一阵颠簸过后,车子就驶上了河道对面的土地,在开得十余米,车窗边忽地闪过一块界碑。
吉日嘎朗吐了口气,叽哩哇啦的说了通蒙古语,但是几人没一人听得懂,但看他用手指着界碑,意思 大概是明白了,他是在说已经越过边界了。
接着吉日嘎朗边开车边掏出电话给亚历山大打了过去,亚历山大这半个来小时坐在悍马车上也是坐卧不安,营房里已经出来不少士兵,看见这伙外蒙酒鬼在这里撞了军车还发酒疯,堵着军车不让离开。
解放军也开始采取强硬手段了,带头的小排长一声令下,俩个战士一组,摁肩的摁肩,抓手的抓手,八个雇来的工人两下就被控制了。
这时吉日嘎朗的电话终于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