矬子,小钳子,锯子,钩子之类的东西,角落里还有台心脏起搏器,墙上散布着一些暗红色斑点,好像是血液干枯后留下的痕迹。
李擎苍心里不禁一惊,妈的!这是间刑房,怎么把老子弄到这来了,老子怎么会来这的?心里念头急转。眼里却并不慌张,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两人,思 考着应对之策。
隔壁房间的托尼教官和托马斯教官看着显示屏里醒来的李擎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都点了点头。
托尼教官说道:“没有惊慌失措,很冷静的观察周围情况,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胡言乱语,表现不错,第一反应过关。”说着在桌上的评价表格内打了个勾。
这边房间里,一个戴头套的大汉开始询问李擎苍:“你叫什么名字?小子。”也不知是装了变音器还是天生就是这个腔调,声音就像是用电锯聚木头一样沙哑而又刺耳,让人一听就浑身不自在。
李擎苍心念电转,想起离开黑水城时剃刀和他提过一句要学习什么反审讯训练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反审讯训练?不然的话,自己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谁能把老子弄到这里来,还有老子怎么昏过去了,一定是那杯水,操!这变态的托尼教官,一定是他搞的鬼。
想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