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连沙包后留几个人都不知道,看样子那沙包只是个摆设。如果真要干起来的话,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自己绝对可以分毫无伤的消灭这个哨卡的十来个士兵。
兔子停下车子,笑眯眯的摇下车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递了过去。
那站在车窗边的士兵接过纸一看,一张凶神 恶煞的黑脸立时柔和起来,将纸还给兔子以后,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挥手示意放行。
兔子接过纸随手往手套箱上一放,然后加着油门就开过了哨卡。
李擎苍不由好奇的拿起那张纸片,只见上面印着个黑色盾状图形,盾状图形中间有一个白色的y型字母,两侧各一匹昂然挺立的白马,。
兔子一路给李擎苍介绍着阿拉贾现在的一些情况,车子一路飞驰,遇见哨卡只要一出示那张皱巴巴的通行证无不放行。皮卡车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尼贾力亚的中国大使馆门前。
两人下的车去,只见门口并无士兵站岗,使馆牌楼上悬挂金地黑字的使馆招牌也蒙了灰尘,三层的使馆楼门窗紧闭,两扇雕花的大铁栅栏门也紧紧闭着,看来在这战乱之地,大使馆的领事们也只好关起门来避祸了。
李擎苍上去拍打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