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毕,扭头看向马从君道:“从君,还不给白少赔罪?哼,倘若不是白少,你这一次连进入武术社团的机会都没有,你还不知道感恩,老是驳白少的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今天你倘若不认错,以后我马四海没有你这个女儿!”
马从君盯着身边的白胖中年人,眼睛随即落在白豪的脸上。
看白豪的样子,一脸的矜持,矜持的背后,则是无法掩盖的得意,分明在说:
“小丫头,你跟我犟啊?我白豪的女人,谁人能争?除非我白豪踢你出局,否则你想自由,那是痴人说梦!”
马从君自从那天拜庞风为老师之后,回去之后就被家中禁足,收缴一切的通讯工具,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家族给了她巨大的压力,没有办法,谁让她和白家的公子有婚约呢?
在整个华东,没有人能惹白家,没有人敢惹白家。
马家和白家联姻,就是希望能傍上白家这棵大树呢,马从君的做法显然破坏的马家的盘算,所以引起了马家很强的反弹。
马从君盯着白豪,很久,她道:“白豪,你越这样做,我越看不上你!就算我今天给你赔礼道歉,那能说明什么?你以为你就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