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这几天在山中照顾阿荣也是非常的幸苦了,所以就没有劳烦你下山了。”
“怎么能说是劳烦呢?”
朱智连忙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说:“您是我的岳父,又不是什么外人,怎么能有劳烦一说呢?”
“何况前几日岳父的丧事……”
“不说了,不说了。”
刘老爷子一听他提及那些作心的往事,不由得摆手道:“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就不用再多说了。”
“眼下咱们活着的人,就要往前看。”
“以前不管咱们之间有多么的不愉快,现在一起经历了这些生死之后,就应该看透了。”
“我这一次到山中来,其实也是想借着避难的机会,向你说一声抱歉。”
“以前我们刘家确实做得有一些过份,在一些事情上面,没有给你留情面,就让你看在我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原谅了我吧!”
“是啊,姐夫!”
刘子玉也连忙凑上前来,一脸赔笑的说:“以前我以你不太恭敬,那都是我太不懂事了,现在我想明白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和你呕气了。”
“你看,我这一次为了表达我的诚恳之意,连我们家里珍藏的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