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修为如此恐怖,不要说五十军威棍,就是十军威棍,他也能把我打死。”
颜龙发抖道。
“先静观其变吧,靖海候爷既然开口,必然不会让此人恣意妄为,而且,我们也不是他想的就可以打的。”
罗铮面无表情,淡定说道。
颜龙虽然怕得要死,但看到罗铮一脸淡然,也放心了一些,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走进大帐。
靖海候仍然是一身白色的文仕装扮,手持古籍,低头看书,俨然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恭谦少年模样。
罗铮两人走进来,他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罗铮身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惊涛将军,是因何事要责罚他们两人?”
靖海候面带着笑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看着何惊涛。
“这老东西,明知故问!”
何惊涛心中暗恼,却是不敢露出任何不满,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又怎么说?”靖海候听罢,神 色没有丝毫变化,又看向罗铮问道。
“回候爷,何将军所说的确实没错,不过他却是来晚了一些,不知前事。其实,我乃是和郑忠他们约定了切磋较技,并没有冒犯候爷营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