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护法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若是不杀了他,以后我们执法殿在宗门之中,还有何威严可言!”
梵天帆盯着罗铮的目光,充满仇恨,这一次不管最后如何,他都会成为宗门中的笑话。
多少万年以来,炼器宗之中,他估计是第一个被扒了衣服绑在旗杆上的真传了。
“天帆师弟说的,可有误?”
江山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罗铮问道。
他的脸上,见不到丝毫的怒气,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或者说,在他看来,罗铮就是蝼蚁,抬手可灭,所以根本不用生气。
然而,这种面无表情,毫无情绪的态度,却反而更让人感觉到害怕,噤若寒蝉。
全场还是只能听到江山的声音,气氛诡异。
“呵呵,天帆师侄说的不错,人是我打的,衣服也是我扒的,江山师侄,你有什么意见吗?”
罗铮却是丝毫不受气氛的影响,咧着嘴笑道。
“江山师侄!”
所有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五脏六腑冷得有些发麻。
罗铮居然叫江山师侄,在炼器宗之中,就算是长老也没有多少人有资格叫他师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