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看着青衣女子逃离的方向,“可是这个女人……”
“她又没对我做什么,逃了就逃了,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可以自己去追。”凌宇随口道。
丁振感受着身躯的残破程度,重重叹了一口气,先生说得没错,这是自己的事情,当自己解决。
更何况,他一个做守护者的,总是让被守护的出手算怎么回事?
可他现在这种状态,即便追上了,又能做些什么?
他双拳握紧,眼中浮现出不甘,亦是涌出坚定之色,养好伤,抓紧时间变强,尽量减少自己带来的麻烦。
“不过……”凌宇继续开口,看了一眼远方,“那个女人……活不久了。”
“啊?”丁振困惑。
“开车,回去。”凌宇没再多说,已然坐上了副驾驶座。
丁振也没再多问,坐上驾驶座,发动起车子。
他伤得不轻,但总归不算太重,开车丝毫没有问题。
他没有一点怨言,若是凌宇不来,他已是个死人。
再者,忍痛开车亦是一种修行!
“最快的车速,我有些困了。”凌宇打了一个哈欠。
丁振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