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光扫过所有人,郑重而严肃地说道。
若非他格外的小心谨慎,这次怕是会伤亡惨重。
温琳沉默许久,目光复杂,终是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失望与自责,“我太相信田彐了,错怪了那家伙,还对他说了很过分等一些话,我对不起他。”
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心里很难受,不断地进行着自我谴责。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想和凌宇道歉。
他们之前为田彐的死感到悲痛,仇恨凌宇,他们为之感到羞愧。
唯有肖跃一人神 色阴沉怨毒,对凌宇的恨意丝毫不减,那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恶毒的方法,断臂无法重接。
从今以后,自己注定是个残废!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甄友德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肖跃,我劝你打消不该有的念头,先不说谁对谁错,他不是你能动得了的。”
“呵!”肖跃冷笑一声,充斥着不屑,粗暴地将甄友德推开,“那就等着看吧,秃子!”
“肖跃……”温琳摇头轻叹。
……
最终战场的确格外凶险,路上染血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