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动一场起义的。他以为那是一场越狱,为的是某个特殊的犯人可以离开这里。里应外合的情况下,这是可以做到的。他为此做出了积极的配合,却不料寒要做的事情远比预想的疯狂大胆得多。
现在他后悔得无以复加。因为他知道这个鲁莽愚蠢的举动会害死别人——害死大家的。
此时,绝大部分人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囚室之中——尽管门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了。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术士们不可避免的报复和屠杀。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太冲动的年轻人愿意跟着那个牛皮大王出去打仗。靠六七八号乌合之众对抗术士们?哪怕是久经训练,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都不可能的!这些如字面意义上的乌合之众能干什么?他们中至少有一半人未经训练,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装备。怎么打都不可能赢啊!
后悔如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灵。和术士的对抗没有任何希望——就连那么一丁点都没有。他是多年之前就认识到了这个真理。他曾经如真正的勇士一样战斗过,用他的头脑,用他掌握的工程知识。他曾对术士们的通讯系统造成过重大破坏,让他们变成了聋子和瞎子,有那么一阵子,他也曾觉得胜利触手可及。但是他的能力只限于无线网络和那些工程设备之上,其他的地方他脆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