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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偷偷的转过头,观看身后的信徒们。不过看起来信徒们并无所觉,他们依然跪在那里向神明献上自己的祈祷。
只有我听见了吗?
也许祭司对于神明的崇敬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虔诚,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希望看到神明的死亡。在最初的恐惧之后,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一片空虚——仿佛他心灵的一部分被摧毁或者被埋葬在那不可思议的虚空之中了。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虽然说不是疼痛,但是却比疼痛更让人感觉不适。
不可能的!那是一个神!虽然是来自异域的神明,但是神明陨落是不可想象的。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错觉。然后,用他过去从来不曾有过的虔诚,献上自己的祈祷。
……
最后一个术士被杀死,鲜血流了那么多,多得脚踩下去的话,血能淹没膝盖。
祭坛边上,那个满脸凶相的男人一脸疲惫和满足的走到高处。他的靴子上满是血迹,术士们的血。刚才,他每割开一个喉咙,就用本地的方言咒骂一声。寒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害,但是术士们从来都是利用自己的力量胡作非为的,很多人忍耐和积累了刻骨的仇恨。
“完成了,”寒说道。“我们干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