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入学的时候,她进入了高阶术士的学院,却被丢进了最低等的那个群体里面。等级最低也就是意味着受到的重视最少,不光是那些天赋强大的人将他们视为下等人甚至垃圾,就连那些教师也对他们没多少的耐心。不管做什么,他们这群术士人都排在最后。他们和所有的奖励和荣耀基本无缘,甚至被视为一群混吃等死的垃圾。毕业之后,他们连自己选择的自由都没有,直接被丢进军队。最大的成就也不过是在战场上杀死几个敌人,立个小功劳得以取回一点点的自由。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如果那是冥月的裁定,她天生就只有这个程度倒还好。但是她曾经拥有很强大的天赋。她曾经看到了一些记录,曾经有一些力量受损的术士通过严格的锻炼而得到恢复。在学院里,她曾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个上面,就如所有那些看不见自己前途,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人一样,不畏艰险,跋涉而行。
在别人玩耍的时候,她在锻炼;别人开始注意仪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时候,她在锻炼;别人出去约会、参加宴席的时候,她还在锻炼。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她竭尽全力的挣扎,日复一日的忍受着痛苦和孤独。
越是痛苦,越是孤独,她对于那些自己不曾享受过的东西就越是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