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受到敌视对我来说太危险了。如果我这么做,等于为了挽救愚蠢的同伴而牺牲自己,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他要犯傻随他去,一个人要作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成功率是不高……但是正如张乐说的,”袁青鸟微笑着。“这值得一试啊。利益足够大的情况下,风险高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不是吗?”
她的目光再一次转向陆五,和陆五平静的对视了那么一小段时间,然后再挪开。她眼睛看上去像是黑色,但是实际上不是。仔细的看起来是蓝黑色的。不过在强烈的光线下它甚至会失去那份蓝,从而变成一种极浅的黑色。这让她看起来似乎很温柔。但现在它们倒映着夕阳和雪山——照在她们这边的光线与其说是夕阳的光芒,不如说是雪山的反光——在这种光线下,这双眼睛看起来冷酷又自私。
即便是在观察一个同伴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也不曾带上丝毫温情与柔软。
“得到利益的人只有张乐一个罢了。”
“谁说的?”这个说法被立刻推翻了。“别以为大家都是傻瓜,每个人都知道‘吞噬’只有一次,这是张乐的。事实上大家还是认同了,因为张乐虽然吃肉,其他人照样可以喝汤。杀死一个第一律术士,这是一份非同寻常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