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容,似乎觉得汤玛士是个可造之材,因为一下子就理解了这件原本很难解释的事情。
“但是,我又能有什么作用呢?”激动归激动,汤玛士还不至于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他马上察觉其中的问题所在。
“我需要你……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他身边,提供一些保障。”高厂长说道。“在这方面,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却一定要做点什么。”
……
“损失还真的是惨重啊。”面前的少女斜斜的躺在椅子上,用一种悠闲自得的姿势看过来。从那种慵懒而诱人的动作举止,很难想象几天之前,她在战场上率先重生,杀敌无数,手上沾满了鲜血。
这是冥月高阶术士的一种礼仪,不管是刻意为之或是本质如此,总之,冥月术士都认为一个高阶术士应该“上得战场,下得厅堂”。这种混合着优雅和血腥的两面才是一个高阶术士的本色。而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调调,比方说辉月术士们就认定这是一种精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自己也常常这么干)。
“就这么一小段时间,我损失了整个探子队伍,时空宝石,还有隐秘性。”女术士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动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