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此人既不是我等同窗,那又到底会是谁呢?”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籍策堂的人?据说那里那个整天沉默寡言的管理员也从来没展现过自己的身手如何,说不定也就是个凡人呢。你们说会不会是……”
“别做梦了,怎么可能是他……你说是厨房里的伙夫我都信了。偏偏是他我就不信!”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卞世突然凑上去插了一嘴:
“别猜了,是我!”
附近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看清了来人相貌,先说话的那人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 情。
看清来人是自己那位还没到几天的小师弟卞世,在场众人皆是面露不屑。
“喂,什么时候就连这种败类都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有人面露嘲笑,却没脸正对卞世,反而是别过头,去对自己的同伴道。
“不光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恶心,而且还恬不知耻地把光荣都揽到自己头上?这人已经疯了……已经连面皮都不要了!”
随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废物!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一个先天也好意思 说自己打赢了烈豪?撒泡尿照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