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怎么说?”
包子默知道闵学干刑侦的时间不长,但在短时间内连着破了好几个案子,必然有其独到之处,所以对他的意见很是重视。
闵学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向大堂经理,“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入住的你有印象吗?”
“是在八点过后,因为这位先生喝的走路都不稳了,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刻。”
大堂经理说着,还指了指林博然的助手阿发,“这位先生也可以作证,就是他和那位小姐一起扶着刘先生进来的。”
“哦?谢谢。”
意外收获啊,闵学没理会有点小紧张的阿发,继续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既然尸体脖子上的痕迹如此明显,那么理论上来说,凶手的手上也会有勒痕。”
“现在是晚上十点,根据经理的话,鉴于死者还洗了个澡,死亡时间应该只有一个小时左右,手上的勒痕不会这么快消失。”
包子默有所领悟,接上了闵学的话,“其实动画里也有过类似推断,但凶手完全可以带手套等防护措施作案,在房间里没搜到类似的东西,所以刘飞的嫌疑可以排除。”
看了看刘飞举起的毫无痕迹的胖手,大家都认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