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非常好奇的问题。
那幅画可以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画作中的一草一木,她都非常熟悉,却从没发现有这么一个日期提示。
闵学点头,将遇水则现的事情说了。
他既然刚才那么直接的问了,本就没保密的打算,米书兰能猜出原委实属正常。
何况这幅山水图本就是人家米家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米书兰不禁檀口微张,一脸讶然。
这画虽然就挂在大堂墙壁上,米家却保护的很好,保养什么的更是从没少过,连灰都很少有,更不要提见水了。
所以即便存放了那么久,也没人发现这个秘密。
“1819年,那时候我曾祖父都还未出生,又怎会作画...”
米书兰被同样的问题困扰了。
思索了许久,米书兰才回神,惊觉自己失礼了,虽说是作客,但把请客的人丢在一边半天不理也着实不太好。
随后米书兰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闵学趁此机会,已经把桌子上的菜扫了大半。
什么神秘莫测之感,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说回来,神秘虽好,却不易亲近,现在这样的闵学,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