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摇了摇头：“张老，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叫不可能？”
张老闻言有些愠怒，狠狠敲了两下桌子说道：“你可别忘了，这孩子之前在鲨鱼平台直播的时候，就展现出了惊人的体质，你想想啊，那可是从二十层跳下来，足足有六十米的高度，若是放到常人身上，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吧！”
“张老，这话虽如此，但我们最后还没有确定，他是否借助了某些辅助道具来完成的跳楼表演。”
“再说了，全华夏卖这种超人面具的多了去了，也不可能就他一个人啊。”
向张老分析完之后，将军不禁苦笑起来，他面前的这个老首长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大脑在这个时候说不定都开始犯糊涂了，再加上之前环宇飞舰实验的失败，老首长心里难免有些愧疚，所以对烈士家属的过度关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王，亏得我当年一手提拔你上位，如今你思 考问题居然如此肤浅！”
张老一手摁灭烟头，带着一种责备的语气道：“你见过哪个高中生，能有闲心在高考前不到两个月时间里，去开直播表演跳楼来赚钱？还有，方天的家庭条件一般，哪能供得起你所谓的那些辅助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