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不置一词,我以为他不以为然,可是没有。他听得很认真,也放在心上了,以至于从左耳进去半天不从右耳出来。他说:“这些人真是有病。”
我附和,“是啊。病的不轻。”
其实我和他说的不是同一码事。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我发觉自己的愚蠢,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刻,把自己的嘴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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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和他一起走,听见一个高声引喉的人嚷叫,你说他怎么装得那么像的,哈哈。泡了那么多女的,酗酒约架,现在装得跟个不谙世事的人样,真当用个功考个市重点就完了呀,咱谁不知道他个一哥呀,你说是不?他旁边的人也啧啧个不停,点头称是。我驻足望向他们时,他们也不心虚,和我直视,另外比了个中指。又转过头去和他朋友说,能和他走一起,不好惹喔。他朋友就嘻嘻嘻地笑起来,我真想给他们一拳,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事后他问我你不怕么。我说怕什么。他说他们可是找仇来的,到时候连你一起打。就算把我们两个人打死一个也指不定。我说干脆两个一起打死得了。
我姑且把那认定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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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日把他叫到家里来,拿画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