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句程式性的话之后好像就没有了话题。一切该做的做完后,时间才到八点。除了偶尔的炮仗声,就是电视上的春晚节目似乎还像在提醒人们,干什么呀,大过年的?而剩下的时间真的成了平常的一天,外边人来人往,大街上车来车往。在家转了几个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年三十才被我整理得有条有理的书桌和桌子上的,这个年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才是个初中学生,怎么了这是?
现在的我,有时常常想起小时候过年的情景。
年三十,一看到爸爸着手准备春联,我就急忙跑过去,跟着他贴,每当贴大门的对联时,我总是害怕,害怕他从梯子上摔下来,于是每一次我都紧紧地扶住梯子,虽然这样也没有什么用。贴完对联后,我就神 气活现的端详,那架势,像欣赏自己的辉煌战果一样。除夕吃年夜饭,看节目,守岁,发压岁钱,感觉哪一项都新颖,都兴奋,都激动人心。
新年那天,天还黑乎乎的就起床,因为外面的鞭炮声在招呼我。换上新的衣服,揣着压岁钱,在院子里高兴得手舞足蹈。催着爸爸去点炮,看到爸爸一手捏着挂起来的鞭炮的一头,一手用烟头或打火机点时,自己的两只手必然紧紧地捂住耳朵,小心脏扑腾扑腾的好像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