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让他的动作定格。
野兔被他的动作一惊,向后跳开一步,又歪过头看看他,
接着,野兔高高兴兴的围着他跳了一圈,
最后它跳进了路旁的草丛中。
“我好像被一只兔子嘲笑了。”无主之剑陷入沉思。
“不是好像,就是的。”沙蓓蓓同情的看着他。
顾淼则收起了手机,一言不发,刚刚一个名为《天啊!一男性惨遭兔儿爷侮辱》的视频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事后当无剑本人看见这个视频的时候,已经转发过万,还有很多朋友他:“那个男人被侮辱的视频看了吗,蹲那儿的背影跟你好像哦。”
“走吧。”沙蓓蓓对蹲着的无主之剑说。
无主之剑想起来,腿弯无力,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一副手都抬不起来的虚弱模样:“唉,你们先走吧,我真不行了。”
沙蓓蓓看着顾淼,顾淼此时也拉不动他,三人僵持了一会儿,忽然,从浓雾中传来有人说话,虽然听不清是在说什么,但语调轻松,明显是在拉家常。
“快,要到了!”沙蓓蓓又催无剑起来。
无剑咬着牙,努力了半天撑起来。
前面的雾中,出现了一座寺庙,庙门口的